才淡声道:“结缡十数载,朕从未想过,会同你走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“念在往日情分上,朕给你最后一丝体面,鸩酒,白绫,匕首,你自个儿选一样吧。”
话落,一名小太监弓着身子,跪着将手中的朱漆托盘呈于皇后跟前。
上头,三样东西整整齐齐摆着。
阳光落在那匕首上头,雪色的寒光刺的皇后眼睛一疼。
她猛地瞪大双眼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血气,她望着楚域:“圣上,您不能这么对妾,妾的祖父,父亲,还有弟弟,无一不对您忠心耿耿,您这般对妾,是要寒了他们的心啊。”
楚域看着皇后痛哭流涕的疯癫样子,眼中升起一股不耐,他侧眸睨了皇后一眼,讽刺道:“放心,朕已给过他们选择,是他们没有选你。”
他再次抬脚,大步迈出坤宁宫。
皇后看着楚域冷硬的背影,脑中轰隆作响,僵硬地扭头望着黄海平:“圣上那话,是什么意思?”
黄海平看着皇后,不无复杂道:“今儿个朝会上,姜太傅亲自奏请废后。”
“娘娘,请吧。”
“不,这不可能。”皇后依旧摇头,终于痛哭出声。
若说楚域要赐死她,是她此生的少女绮思错付,那姜家亲手放弃她,才愈发叫她接受不了。
黄海平哪儿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,若是姜太傅不愿,自请辞乡,连带着姜浚川弃了做官的机会。
那宫中的皇后便成了唯一的姜家人,那天下读书人为了自己的名声,也会拦着圣上不让废后。
毕竟祸不及出嫁女。
只是一个失了圣心的女儿,怎么比得上前途正好的儿子来的重要。
眼见皇后仍在自怨自艾,黄海平叹道:“娘娘,该上路了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当即走了出来,二人一人握着一端白绫,冷着脸朝皇后走去。
“不——娘娘——”抚琴凄声厉叫,猛地冲了过来,还不待她到了皇后近前,便被两名粗使太监死死按住。
两个太监一左一右上前,将雪白的绫缎绕过皇后的脖颈。
皇后没有挣扎,或者说,自打听从自己被家族放弃后,她整个人的生气都没了。
白绫的两端用力一收,皇后猛地仰头,脖颈被勒得青筋暴起,窒息的痛苦瞬间将她淹没,连带着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听不见。
她睁着眼,目光透过穹顶,似乎看见了那年太守府秋日的阳光。
那日,也是今日这般好的天气,金色的阳光落在花丛,她躲在阿娘身后,小心翼翼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