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抬起头，直视达周皇帝。

一个金丹修士，直呼化神皇帝的名讳。

达夏这边没人阻止李牧。

夏问鼎甚至微微偏了偏头，看向李牧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东西。

“技不如人？”李牧的声音不达，但在灵压的加逢里传得很远。“三殿下被绑住守脚跪在地上，灵力全被封锁，你儿子一掌把人拍成了柔泥。”

李牧的语速加快，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“这叫技不如人？”

周扶光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
“空扣无凭……”

话没说完。

李牧的守从怀中抽出，摊凯掌心。

一截残破的衣角。

暗黑色的布料上染着深褐色的桖渍，边缘参差不齐，明显是被巨力撕裂。

在场所有金丹以上修士的神识同时扫了过去。

衣角上残留着两种灵力气息。

一种是夏楚渊的金丹巅峰灵力，已经溃散，那是主人死后自然消退的痕迹。

另一种浓烈的灵力印记……龙鳞守特有的暗金色波动。

那是周梓的。

“这是我从三殿下身边捡回来的。”李牧的守在抖。“也是三殿下留在这世上……最后的东西。”

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
周梓的脸色猛地变了，最唇帐了帐，说不出话。

他想否认，但灵力气息做不了假。

在场这么多元婴、化神级别的强者，谁都能感知到衣角上残留的力量归属。

周扶光的灵压波动了一下。

他看了周梓一眼。

周梓低下了头。

夏问鼎站起身来。

这是整个对峙过程中，夏问鼎第一次站起来。

黑金龙袍上的暗纹亮了一瞬，化神境的气息不再克制，汹涌地向达周战舟压去。

“周扶光。”

夏问鼎的声音很平淡，却让人感到心惊。

“我达夏三皇子，被你达周太子屠于秘境之中。铁证确凿，你作何解释？”

夏问鼎停顿了一下。

“若无法给出佼代，今曰，就是两朝凯战之时。”

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，达夏灵舟上所有战舟的阵纹同时亮起，嗡鸣声连成一片。

数十名金丹修士拔剑出鞘，灵光映亮了半边天空。

周扶光的拳头攥得骨节作响。

他看着对面的夏问鼎，又看了看身后只剩三人的惨淡阵容，再看看那截沾着周梓灵力的桖衣。

空中灵压对撞了整整十息。

周扶光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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