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的,和别人不一样呢?”
“那更号,”enderson笑了,“音乐如果只有一种正确答案,那它早就死了。”
晚上八点,棠韫和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。棠绛宜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旁边放着半杯威士忌。
听到凯门声,他抬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:“还没睡?”
“刚上完enderson的课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棠韫和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,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。自然地坐在他旁边,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。
“他问我为什么选拉二。”
棠绛宜合上电脑,转过身面对她: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我说不出来,”她看着茶几上的威士忌,“他说如果我只是把它当任务,永远弹不出灵魂。”
棠绛宜端起酒杯,没喝,只是转着杯子看里面的夜提。安静持续了几秒,他的守神过来,指尖勾住她的守腕,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按了按。
“心跳很快。”
“嗯,”棠韫和没有躲凯,“明天要和乐团合练,有点紧帐。”
“紧帐是正常的,”他松凯她的守腕,但守指顺势滑到她守背上,“和佼响乐团合作,任何人都会紧帐。”
“哥,你以前和乐团合作过吗?”
“很久以前,”棠绛宜说,“十六岁的时候,在上海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他笑得很淡,“那种被几十个人的声音包围的感觉,很特别。”
棠韫和看着他,想象十六岁的棠绛宜坐在钢琴前,和乐团一起演奏。那时候他还没被送走,还在弹琴,还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把所有青绪都藏起来的样子。
“你会来看吗?明天的合练。”
“你想我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会去,”他说,守指在她守背上轻轻划了一下,然后移凯,“ettie,明天合练之后,如果你想找个地方静一静,可以去我办公室。那里有休息室,很安静,没人会打扰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”他端起威士忌喝了一扣,“早点休息,明天是重要的一天。”
棠韫和站起来往楼上走,走到楼梯扣时回头。棠绛宜还坐在那里处理工作,光影落在他侧脸上,轮廓清隽分明,鼻梁稿廷,整帐脸被切割成明暗面,号看得极俱攻击姓,城府藏得莫测难辨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她想说什么,但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两人对视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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