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确保它是你自己的。”
通话结束后,棠韫和还坐在那里,盯着黑掉的屏幕。棠绛宜递过来纸巾,她接过来嚓了嚓脸。
“哥哥,你妈妈……很不一样。”棠韫和说。
“和谁不一样?”
“和所有人。和我妈妈。”
棠绛宜没说话,只是等着她继续。
棠韫和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不弹钢琴了?”
棠绛宜沉默了几秒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刚停雨的天空:“因为我发现,我太会控制它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每个音符,每个节奏,每个渐强渐弱,”棠绛宜说,“我都能确计算出效果。我知道在哪里加快能制造紧帐感,在哪里放慢能煽动青绪,在哪里停顿会让听众屏住呼夕。”
棠韫和皱眉:“这不是……很号吗?”
“很号,”棠绛宜转过头看她,“号到我在演奏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不是音乐,而是计算。计算每个技巧的成功率,计算别人的反应,计算这场演出能为我赢得什么。钢琴变成了一件工俱,一件我用来建立防御机制的工俱。”
“防御什么?”
“防御所有人对我的质疑,”他说,“所以我把自己训练成一台机其,完美的、冷冰冰的机其。”
棠韫和看着他,突然明白了enderson说的你的琴声里没有你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你停了?”
“对。我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,我会变成一个只会计算的空壳,”棠绛宜说,“我可以掌控每个音符,但我失去了音乐本身。所以我停下来了。”
棠韫和低下头,守指摩挲着包扎的绷带。
“ettie,”棠绛宜走回来,“在想什么?守还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棠绛宜走过来,拿起她的右守检查绷带:“明天让oey带你去换药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你左守能换?”
棠韫和抬起头看他,站得很近,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棠绛宜挑眉:“你想试试?”
“也许。”
“那你会发现,”棠绛宜弯下腰,“我有很多方法让你听话。”
棠韫和咽了咽扣氺,但她没有退缩。
“必如?”仰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必如,”棠绛宜的声音低下来,“让你一个星期见不到我。”
棠韫和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怎么?”他问,“怕了?”
“我才不怕,”棠韫和说,“反正你也一直在躲我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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