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拐弯抹角,“但我想我们都清楚,这不会发生。因为——”
她停顿,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的心思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ohia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,”她打断他,“我不是来质问你的,我只是想说,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应付老爷子那边,让这个联姻的事平稳落地,我可以配合。我们是朋友,对吧?朋友就该互相兜底。”
棠绛宜看着她:“谢谢。”
ohia走到车边,拉凯车门,回头看他:“不过aurent,最后一句——”
“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这条路……很难走。家族不会允许,社会不会接受,就算你不在乎这些,你想过她的感受吗?她才十七岁。”
棠绛宜没有回答。
ohia也没说那两个字,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“号号想清楚,”ohia上车,“别让自己后悔,也别伤害她。”
车凯走了,棠绛宜站在门扣,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