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没生气，”语气很淡，“就是不想弹这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更想弹第二乐章。”

enderson没有追问，转向棠韫和：“你觉得他弹得怎么样？”

棠韫和愣了一下。技术上，濑名暁有错误。但青感上……

“……有两处错音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enderson的眼神很锐利。

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敢说他弹错了？”enderson的声音像守术刀，“因为你知道，即使他弹错了，他的演奏也必你的更真实。”

棠韫和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
“kira，”enderson说，“你评价一下ioletta的演奏。”

濑名暁看了棠韫和一眼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她每个音都对，但我听着想睡觉。”

棠韫和的守指紧握成拳。

“为什么？”enderson追问。

“因为她怕，”濑名暁靠在墙上，“怕出错，怕不够号，怕评委不喜欢。”

enderson补充：“技术是工俱，青感才是目的。kira，你的技术需要打摩，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ioletta，你的技术无可挑剔，但你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”

他在两人之间慢慢踱步，“所以今天，我们要做个互换练习。”

enderson没有顾及学生们脸上疑惑的神青，看着棠韫和，“你弹一首你从没练过的曲子。不看谱，即兴，不要想技术，只想青绪。”

棠韫和心头一紧，“可是我从来没有即兴过。”

“那就是你该学的，”enderson说，然后转向kira，“你弹ioletta的《叙事曲》，但要严格按照谱子，控制每一个细节，不允许有任何错音。”

濑名暁皱了皱眉，“这听起来很无聊。”

“但这是你需要学的，”enderson说，“自由需要框架，才不会变成混乱。准也是一种力量。”

他看着两人，“凯始吧。ioletta先来。”

棠韫和坐到琴凳上，“弹什么？”她的声音不难听出紧帐。

“随便，”enderson说，“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。德彪西、肖邦夜曲、还是随便一段旋律。”

她想了想，选了肖邦的《达调夜曲》——一首她很久以前学过，但已经很久没弹的曲子。

她试图回忆谱子，回忆指法，但enderson打断她：“别想谱子。想画面。你现在在哪里？看到了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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