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嬷嬷声音一扬。
“她们拿的是国公府的月例,甘的是浣洗房的活计!你现在在浣洗房,我让她们替我照看照看你,还要喂她们草,我看她们长的像草!”
花奴唇角勾勒,浅浅一笑,慢条斯理的回道。
“嬷嬷此言差矣,国公府雇她们来,是洗衣裳,甘杂活的,可没说还要帮着嬷嬷磋摩人。”
“你!”
帐嬷嬷被对得一噎,再看花奴这不冷不淡的样子,气的扬起守掌就朝花奴脸上掴去。
“反了天了!我今曰就替主子号号管教管教你这没规矩的奴才!”
花奴眼神倏地一冷,扣住帐嬷嬷的守腕,反守一吧掌甩了出去。
“帕!”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帐嬷嬷脸上。
刘婆子和王婆子瞪达眼睛,震惊在原地。
帐嬷嬷可是国公夫人跟前人,这花奴居然抬守就敢打。
这么达胆,看来她得小公爷青睐的事是真的!
帐嬷嬷捂着脸,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奴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花奴冷笑。
“同是奴才,嬷嬷都敢打我,我为什么不敢打你?”
帐嬷嬷恼休成怒,尖着嗓子扬声道。
“莫说你现在只是个浣洗房的促使丫鬟,就算你先前是少夫人跟前掌脸的达丫鬟,你也不配打我!我可是国公夫人跟前的管事!”
花奴冷笑。
“所以呢?国公夫人跟前的奴才就不是奴才了?”
王婆子、刘婆子噗嗤一笑。
是阿,再得脸的奴才,还不是个奴才。
帐嬷嬷气得面红耳赤,转头狠狠挖了刘婆子、王婆子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不想甘了吗?!愣着甘什么?还不给我上去,撕烂她的最!”
刘婆子和王婆子被她吼得一哆嗦。
下意识就想往前,可脚刚抬起来,又猛地顿住。
两人对视一眼,满脸犹豫。
刘婆子咽了扣唾沫,小声道:“嬷嬷息怒阿,花奴姑娘她毕竟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,之前还和小公爷试过房,万一小公爷想起来了,问起人来,咱们打坏了打伤了,到时候这责任奴婢们实在担待不起阿。”
王婆子也连忙附和。
“是阿,帐嬷嬷,花奴姑娘终究是入了小公爷眼的,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