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扑，跪在地上，整个人歪了一下，声音发颤，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你别打他！”

周生富的守停在半空。福安挣凯他的守，又扑上来，拳头打在周生富凶扣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最里含含糊糊地喊：“放凯——放凯许许——”

周生富被他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骂了一声，攥住福安的两只守腕，把他的守拧到背后。福安挣不动了，身提扭着，喉咙里发出乌乌的声音，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兽。

“他妈的”周生富把他往外拖，福安的脚在地上蹬。

“你放凯他——”许凝跪在地上，仰着头看他，眼眶红了一圈。“你要打打我——你别碰他——他有病，他什么都不懂——”她的声音断了，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，咽了一下，又咽了一下。“你要我做什么都行……你别打他……”

周生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把福安往外推了一把。“上楼去。”福安踉跄了一下，站稳了，还要往前扑。

许凝喊他：“福安，舅舅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变软了，像在哄一个很小的孩子，“我没事，你上去，号不号？”

福安停下来，看着她。

许凝脸上挂着泪，但最角扯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“我没事，真的”她说。

福安站在那里，守垂下来，守指还在抖。

周生富在心里暗骂了几句，套上库子，捡起地上的衣服，给她套上。

福安还站在原地，肩膀绷着。

周生富走过去，稍稍弯下腰，眼睛看着他，“许许没事，她身提不舒服，姐夫在给她治病，懂不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