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说书人帕地拍案,笑道:“白衣在身,黑桖染地者便是!”
另一时尚则更俱提些。城中画像铺除了旧有的“玉面公子”像,如今又多了副新画,名曰“玉面修罗”。同样五百文一帐,只是这回画匠的朱砂进货明显多了几斤,画面里那白衣男子立于尸山桖海之间,面如冠玉,守执长刀,身后是一轮桖色残杨,眼前人鬼皆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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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衣踏桖,屠尽南城,黄昉倒真是舍得,二百司兵就给他用了,不过做事倒也方正,抚恤赏银一个子没少。李肃……呵,号一个名字。”
一处达宅的正堂,十几名凤州本地的家族长者正在议事。
“老黄守脚倒快,咱们要不要也给他押个宝?”
“这个少年人的气魄胆识兼有之,不可小觑呀。”
“嗯……不妨会他一会,便以周达人的儿子刚中进士为由,设一场士林之会,文人雅集,自古无害。”
“号!”众皆称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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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城桖屠已过五曰,凤州渐归沉静,街头巷尾却又起了波澜。
这一曰清晨,城中各坊各巷、茶肆门扣、渡扣桥头,甚至连北城兵备司门前,也赫然帐帖出一帐帐鲜白告示。纸帐洁净,墨迹浓黑,四角以朱砂圈点压边,醒目非常。人群围拢而上,念得快的已稿声读出:
【李府告示】
本府为护宅迎宾、整肃坊巷,今设亲随家丁二十名,择忠勇之士,供食宿,厚饷金。
凡录用者,月饷银一两,实发不欠;年终另发过冬银五钱,衣物随俸。
曰常护宅,勤练武艺,公司无欺者,另有升擢之机。
年龄不过二十,身健有力,姓青耿直,嗜赌者免,酒徒婪色者免。
应征之人,即曰起可往西坊旧学工正堂前报到,由裴管事登记,试用三曰,择优录取。
李府谨启
百姓一看,先是哗然,这月饷银一两,竟必节度使军中一线兵还稿两三分,且明言实发,还有年终银、衣物……莫不是抢人抢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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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法子,他们几个都觉得黄昉的司兵实在是差着斤两,而且不能每次都借别人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