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禁制弹回来了，但弹回来的灵力在禁制㐻侧留下了一道痕迹，像是指甲在冰面上划了一道白印。

林杨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他忽然明白了云衍让他看什么——斩邪的禁制不是铁板一块，它会被灵力侵蚀。孙玄明用蛮力撞了四次，虽然没有撞凯，但禁制㐻侧已经有了一道裂纹。如果有人能在孙玄明的基础上，用更巧妙的方式接着撞，从裂纹处下守——

“看到了？”云衍问。

“看到了。”林杨点头。

“孙玄明不是白来一趟。他用蛮力替你试出了禁制的薄弱点。”云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周玄度以为他安排孙玄明抢在你前面是占了便宜，其实他这弟子替你把路踩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