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生有些不满地看过来,“挤什么挤!”
男人理直气壮道:“我也是被推的,要问你去问她啊!”
“谁啊!”
“就她啊!”男人指着齐瑛,眼里有些洋洋得意,似乎笃定了齐瑛不会把事情说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齐瑛把大娘挡在后边,涨红了脸跟男人对峙,“臭流氓!”
“流氓?”
“啊?这男的是流氓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车内的讨论声顿时此起彼伏。
男人却不慌不忙,“你不要空口白牙冤枉人,我可没有摸过你。你要是诽谤的话,我现在就报警,让你赔钱!”
一听男人主动说要报警,车上的舆论风向立马又掉了个头,矛头直逼齐瑛。
“小妹妹啊,车里这么挤有接触是正常的,你不要多想啊。”
“现在的女孩子还是太敏感了。”
“什么敏感,我看就是缺钱了来讹人了。”
数不清的闲言碎语如大雨倾盆而下,齐瑛百口莫辩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后的大娘。
大娘低着头,拒绝跟齐瑛对视。
齐瑛第一反应是生气。
可再仔细看,大娘穿着的衣服袖口被磨得掉色,脚上的鞋子像是从哪里捡来的,并不合脚,花白的头发被一根黑色皮绳整整齐齐绑在脑后。
她躲避着齐瑛的眼神,粗糙苍老的双手无措地搓着衣角。
齐瑛心里刚冒出的气焰如同被一盆冷水迎面扑灭,连点火星子都没能留下。
指责声还在继续,齐瑛的嗓子眼里却好像堵住了,辩解的言语和呼吸一起被困在身体里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弱弱道:“我看见你骚扰别人了。”
“谁啊?你说啊!”男人一摊手,“我边上可就只有你和这个老太婆,你别跟我说我摸的是这个老太婆啊,笑掉大牙了。”
脑中忽然响起一声藏着怒气的深呼吸。
——你不说,我来说。
齐瑛还没反应过来,大脑便空白了一瞬,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男人还在哈哈大笑,斯文的一张脸显得极为恶心。
“齐瑛”啧一声,骂道:“你那只脏手放在这位阿婶身上时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,人模狗样的杂碎,简直禽兽不如!”
“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