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需要更昂贵的学费。
她从大一就开始做兼职,虽然攒了一些钱,但用作留学还远远不够。
钟缊酌不自觉叹口气:“八字没一撇的事呢,我还是先把本科念好吧,至少等雅思考到七分以上再说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雅思考到七分,哪儿有那么容易。
钟缊酌老早就开始复习英语了,这段时间把成绩从六分拉到了六点五,却怎么都上不去。不得不说,作为一个理科生,英语的确不是她的强项。
钟缊酌有时还挺庆幸自己能找到这个兼职的,赚钱多,也不需要经常去,可以腾出时间来学习。
也因此在上次与老板会面之后,她心里一直有些担忧,怕老板会开掉她。
又过了一周,午休过后,钟缊酌接到了冯伯的电话。说周末有个古董展缺讲解员,问她接不接这个活儿。
“秦先生也会去吗?”
冯伯说:“对,先生也去。”
钟缊酌几乎没犹豫,应下来:“没问题,您把时间地点和展会资料发给我。”
她答应得如此痛快,想必是很缺钱。
冯盛琢磨着,这小姑娘长得明眸皓齿的,气质也佳,看着像富裕人家养出来的,不知为何会缺钱。
他没再深想,笑着说:“行,我一会儿都发给你,那些古董资料提前记下,尽量别出错。”
钟缊酌应诺几声后,撂下电话,又跑去柜子里找衣服,把一件好久没穿的白衬衫黑色西裤翻了出来。
这次一定要给秦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她心里这样想着。
古董展是在西城区,展厅没有想象中那么大,来的人倒是不少。
作为讲解员的素养,钟缊酌今天特意画了淡妆,整个人更显得风姿绰约,亭亭玉立。
她戴着耳麦,大大方方地站在玻璃柜前,为客人们讲述那一段段传奇的历史。
只是过去了一上午,钟缊酌都没有见到秦拂清的身影。
中午休息时,大家都去吃饭了,钟缊酌坐在公共区的软椅上揉着发酸的脚踝,她不习惯穿带跟的鞋,脚底已经起了泡。
“缊酌,怎么不去吃饭呐?”
钟缊酌抬头,来人正是冯伯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我不饿,晚些再吃。”
“下午活动要到五点,一定要吃饭才有力气干活呢。”
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钟缊酌拿起手机准备点份外卖,冯盛突然“诶”一声,“瞧瞧我这记性,差点儿忘了,秦先生叫你中午找他一趟,你一会儿记得过去。”
钟缊酌吃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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