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都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。
随着他的脚步声,她猛然惊醒。
魏王俯下身,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起:“听说你吃得很少,是想绝食以明志吗?”
她仍是沉默以对,魏王作势要剥开这唯一的一件蔽体之物,“穿着孤的衣服,却这般不理不睬,太没良心了吧?”
他停住手下的动作,却摸了她的眼,“你的眼神又在骂我无耻。”
他低笑出声:“反正已经被你骂过这么多回了,不如这次……孤就无耻到底了。”
他的手伸入衣料内侧,比前日更为热烫,她拼命推拒却不得其法。
极致的愤怒在她眼中燃烧,随后却化为轻蔑和决然:“你到底是在逼供,是为了一逞私欲?”
“当然是后者了——你都说了宁死不招,孤对你难道还会有什么期待?”
魏王的话简直要把人气吐血,“你现在也只剩下伺候人这点价值了——你不愿意招,自然有人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