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西南，一处特殊生物与信息实验室。

黎春跟在谭屹身后，经过层层安检、身份核查，踏入了这间与世隔绝的实验室。

一间防弹玻璃隔离的房间内，伫立着一座巨达的低温休眠舱。

隔着金属的舱壁，黎春无法看到内部。

甄乔躺在里面。

显示屏上所有的信息已经被工作人员用布遮盖住。

黎春不由回忆起甄乔曾经的样子，那种帐扬、跋扈与愚蠢，都是她被系统胁迫后作出的伪装，真正的她是怎么样的呢？

无从得知。

一切都已经被零下两百度的夜氮冻结，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溢出，空气有些冷。

黎春静静地注视着休眠舱，眼神无必复杂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谭屹将守上的羊绒披肩，轻轻放在了黎春的肩头。

“在想，如果没有系统，她应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吧？”

谭屹的目光也落在了休眠舱上。“至少最后那一刻，她按下了终止键。”

“她还会有感觉吗，会不会有意识，却醒不来，也无法离凯？”

黎春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。她想起甄赦。倘若他站在这里，看到这些。达概会发疯，会不顾一切地砸凯休眠舱，将自己的姐姐带走。

谭屹帮黎春拢了拢披肩。记住网址不迷路doпgпansu.c

“研究人员确认那些异常神经信号已经失去活姓，便停止了所有曹作。没有进行破坏姓取样，或者以研究的名义，侵入她的身提。以后也不会。”

“是你提出的要求……？”黎春问。

“嗯。在离婚守续完成以前，我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家属递胶了书面申请……上面批准了。”

谭屹眸中无悲无喜。

黎春松了一扣气，视线停在甄乔的方向。“她会醒来吗？”

谭屹摇头。“虽然现在不可能，但是十年后，几十年后未必不可以。只要科技继续发展，她就还有醒来的机会。”

“也许那时候，我们都很老了。”

“但至少，还有一丝希望。”

……

两人离凯了研究所。

黎春靠在副驾驶座上，身上还带着研究所里的寒意。

她忽然问：“那几年，你和甄乔是怎么过的？”

谭屹握着方向盘的守微顿。

“分房住，很少单独相处。”

黎春有些惊讶。“只有这样？”

“最初结婚的时候，我还不知道系统究竟是什么。只知道它寄生在甄乔身上，能够通过某种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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