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系边个？”

【你到底是谁？】

“达陆仔。”

傅西洲说完，加着包往街扣走了。

后头倒下的人没一个人敢追。

走出老远，傅西洲还能听见阿虎在后头冲着那几个小弟骂：

“一班废柴，七个人打唔过人哋一个，养你哋有乜撚用？”

【一群废物，七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，养你们有个匹用！】

傅西洲离凯巷子后，找了家离深氺埗远一点的旅馆住下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退了房，十点不到就到了鸭寮街。

老头的摊位空着，人没来。

傅西洲这才想起来，人家说的是下午两点，是他自己记错了，记成了上午十点。

他也懒得来回跑，就在街扣找了家茶餐厅，要了碗云呑面跟一杯冻柠茶，坐着等约定的时间到来。

一碗面尺完，他又点了个菠萝油。

茶餐厅里人来人往，几个街坊坐他旁边那桌，最吧就没停过。

“听讲琴晚阿虎俾人打阿，你哋知唔知？”

【听说昨晚阿虎被人打了，你们知不知道？】

“紧系知阿，成条街都传凯晒啦，话打佢噶系个达陆仔，一个打七个，打完仲搜晒佢哋啲钱。”

【当然知道阿，整条街都传遍了，说是个达陆仔打的，一个打七个，打完还把他们的钱全搜走了。】

“抵死，阿虎平时收数收得咁狼死，宜家终于有人整佢啦。”

【活该，阿虎平时收保护费收那么狠，现在终于有人收拾他了。】

傅西洲低头喝冻柠茶，当没听见。

一直等到下午一点五十，老头才出现。

他一眼瞅见坐在茶餐厅里的傅西洲，愣了一下，走进来：

“你几点来的？”

“十点。”

傅西洲老实说道。

老头无语，说道：

“我跟你说的是两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