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没有。”
谢久白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无非是想问喻连有没有曾经的记忆。
冥主:“你如何知晓?”
不管喻连有没有曾经的记忆,谢久白都不想看到冥主再跟喻连产生任何关系,他回过身,“你想让他记起上一世?你觉得他上一世,是快乐多一些,还是痛苦多一些?”
他没有资格站在喻连身边了,冥主同样没有。
不甘么、妒忌么。
当然。
他看见寂尘如此熟稔的守护喻连,那么自然的站在喻连身边的时候,心里的嫉恨何止一点半点。
可他连妒忌的资格也没有。
他如今对喻连来说是什么呢?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前辈,一个熟悉些的陌生人。
他连师父都不是了。
“阿连魂飞魄散,如今能再回世间,是天道垂怜。”谢久白道,“我猜测,阿连回归,也跟寂尘有很大的关系,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你我,羁绊之深,你若动寂尘,他只会恨你。”
他这话是说给冥主听,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。
冥主默然。
他感受不到喻连的灵魂气息,也许跟喻连转世重生有关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冥主沉默很久,拇指指腹轻轻一擦,眼角的泪光不见。
他愿意在喻连面前掉眼泪,却不愿意叫其他人看见一丝一毫的脆弱,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讥诮到了极点:“更做不到跟你一样,那么平静的给躺在别的男人身边的爱人掖被角。”
谢久白袖中的手缓缓攥紧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冥主:“你心甘情愿的做他们之间的守护者,其实每看见寂尘一次,你就会嫉妒一次吧。嫉妒他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喻连面前,嫉妒他能抱着他入睡,嫉妒他能吻他、爱他。谢久白,你这幅看着光风霁月的皮下,心其实都滴血了吧,还……”
谢久白一拳捶在了冥主脸上。
冥主的话撕破了谢久白极度忍耐的平静外衣,一字一句刺痛着他自己的同时,也不让对方好过。
他挨了一拳,反而笑出了声,“谢久白,你自己的样子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
冥主擦了下嘴角的血,暂时解了自己对自己的杀戮禁令,同样一拳还了回去。
他们两个积恨已久,对对方的杀意此刻毫不遮掩的爆发出来。
到了如今的境界,谁也轻易杀不了谁,反而会惊动整个帝川,扰得人心惶惶,扰得熟睡的爱人不得安眠。
他们默契的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冥气,只用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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