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幽珠可以,但必须掺点杂质,你能凝聚精纯冥气这件事不能叫外界知道。”
阿狗点头:“都听你的。”
他们两个商量到月上中天,决定去往城西,城东这间铺子就租出去,当个稳定的收入来源。
喻连打了个哈欠,“哥,困了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枕头。
阿狗没有和往常一样拒绝,而是掀开被褥钻了进去,把喻连揽进了怀里。喻连枕在他胳膊上,心一点点定了下来。
他往阿狗怀里挤了挤,说是困了,其实酝酿了好一会儿,眼皮才沉了起来。
阿狗看着倦怠疲倦的面庞,低声道:“小莲花,我们两个总是漂泊来去,你累吗。”
幼年时期在城北城南,偷取食物只为存活,狗窝都被砸了个稀巴烂。
少年时期为了在城东扎根,他们在斗鬼场厮杀,几度生死,好不容易在这里有了立足之地,却又要走了。
喻连声音含着困意,“哥,我从来都没漂泊过。”
阿狗:“别骗我。”
“哪里骗你了?”
喻连掌心搭在阿狗现在还不算宽阔的肩膀上,就是这个肩膀,让他安心靠了十几年,从未抛弃,从未离开。
“你就是我的家,你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”
他向往安定的生活,可他也从未漂泊过。
哥哥在的地方,就是他的家。
他窝在阿狗怀里睡着了,阿狗低下头,生涩地吻了下他的额头,“你也是我的家。”-
阿狗和喻连在他们小店铺里待了三日。
既然决定了要去城西,自然要和鬼王遇河交好。
遇河也有心和他们结交,主动封锁了迎仙楼和斗鬼场,让阿狗和喻连随意处置。
阿狗跟喻连说了一声,得到了许可之后,该杀的就都杀了——喻连只许他杀该杀的,但阿狗多杀了不少。
小莲花心底始终留存善念,可他觉得那些赌客并不无辜。
喻连不方便活动,享受着哥哥的伺候,取出玉器后,身体恢复如常,很快就从迎仙楼的阴霾里走了出来。
只是阿狗似乎是留下了应激后遗症,长时间看不见喻连就焦躁,必须得一眨不眨地盯着才行。
喻连知道他是真害怕了,便也由着他盯。
时间过了两年,阿狗的那种应激状态才淡去不少。
这一年,喻连十八岁,阿狗二十岁了。
他们借着鬼王遇河的东风入了城西,两年过去,现在已经混熟。
喻连依然不能修炼,但他灵魂强度也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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