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来喂我一口西瓜,我要吃一大——口!”
后来情丝交错,情意渐深,爱意无法遮掩,伤害也越来越深。
他看见自己帝川寝宫之中,差点将喻连强制欺辱,喻连醒来也只是很难过地问了他一句:“师父,你觉得我们像师徒吗?”
一步错,步步错,错缠花越开越多,他错得越多,和喻连纠缠得越深。
他厌烦那个十九岁的自己为何会轻易移情别恋,爱上喻连,殊不知自己才是看不清的那一个。
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十九岁的他要杀了他。
怪不得那日他在年少时自己眼中,看到了如此浓烈的恨。
他终于明白了,可是也已经晚了太多,迟了太久。
谢久白眼泪被激的砸落,窒息般大口喘着气。
识海里旋转的风暴越来越急,越来越狂乱,无数声音在剧烈的耳鸣声中,嗡地一下刺穿他的耳膜,扎了进来:
“现在十八岁的喻连是你的了,他收到的祝福,也都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愿意为了师父倾尽所有,绝不后悔,绝不回头,绝不放弃。”
“谢久白此生唯一的弟子,唯一的妻子,只有喻连。”
“谢——久——白!我爱你。”
“阿连,别爱我了。”
“师父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错缠花怎么还没开满呢。”
“师父,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说我爱你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画面最终停留在喻连十九岁生辰,他们成婚一年的那一天。
喻连呆愣地躺在他怀里,对他说:“师父,我疼……”
那时在喻连心口晕开的血色,此时变作无数血色蒺藜,扎进了谢久白心脏,绞出来痛和绝望,吞噬着他的理智。
可还不等他陷入疯魔,恐惧和惶恐就先一步淹没了他。
“阿连……”
阿连还在外面。
阿连临走前和九穗痴在一起。
祝余草神魂归位,将自己残缺的神魂吸过来的同时,也必定将九穗痴的神魂也吸了过来。
他一定知道喻连在哪。
谢久白抬眼的那一瞬,浑身气息变得格外恐怖,他瞬身到祝余草面前。
扶阳大骇,以为他要动手杀人,“你——”
谢久白眼珠未动,手都没抬,扶阳如遭重击,撞在了五大仙门席位上,吐了好几口血,半晌都没动静。
盘坐在冰台上的祝余草缓缓睁开眼。
他有一双浅青色的干净又纯粹的眼瞳,像是春日嫩绿青草的颜色,四百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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