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要记住……”
喻连一惊:“我?我如何?”
裴山越拼尽全力吐出剩下的话:“在背完我送你的书前,千万…不要,在……外面骂人。这是我们当哥当姐的…唯一…心愿了……”
喻连大惊失色:“我已经骂了。”
裴山越眼珠一凸,头一歪,晕死过去。
“不好,师弟!师弟!”
“别喊了,”苏邻大概知道裴山越什么意思,无语道,“他身上有迷魂散的味道,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,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喻连擦汗。
不让他骂人还给他送书?吓死人了,还以为怎么了呢。
他捏开裴山越的嘴,塞了两粒回灵丹进去。
尉迟临川:“喻连,跟我出去一趟?”
“行。苏师弟,你看着点山越师弟,”喻连交代完,跟尉迟临川走出侧殿。
“昨天跟你说的成婚不作数了,”尉迟临川站定,“我父皇找到了别的法子,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帮帮忙。我们两个这几日最好在一处,多多相处,增进感情,应该也有助于国运提升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正殿殿门推开。
谢久白走了出来,他望向尉迟临川。
尉迟临川拱手:“谢仙尊,父皇请您去太极殿做准备。”
喻连说:“师父,这几日我就不回来了,晚上在尉迟兄那里找个地方睡。尉迟兄,不麻烦吧。”
“当然不麻烦!”尉迟临川求之不得,他想起谢久白昨日对议婚的态度,贴心道,“我知道谢仙尊不放心,但我早有准备,请了九少主与我们一同。”
他指了指宫门外。
年轻的剑修抱着胸,靠在门边,安静地看了过来。
谢久白、九穗痴和尉迟临川站位形成了一个不规则三角形,喻连就站在他们三人中间,一时间没人说话,气氛莫名。
“晚上不回来了?”谢久白道。
喻连:“要是……”
谢久白打断他:“好。”
喻连一怔,先是松了口气,紧接着一丝失落涌了上来。
谢久白抬脚下了台阶,路过尉迟临川时目不斜视,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,扫了一眼九穗痴。
他又想起了喻连手腕上的剑坠。
自小他和兰泊风送过喻连多少吊坠、手链,喻连天性喜欢自然随性,总是嫌饰品繁琐累赘,玩玩戴一会儿就罢了,从未戴过这么久。
那剑坠不过是一块很小的火精打造而成,究竟有何不同。
谢久白很不明白为何自己最开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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