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的神色,最后实在没忍住,哈哈大笑,数落道:“你这师父怎么当的?这个年纪的半大男孩,多少也该知道些,你怎不教教他。师父师父,如父如母,你当了人家师父,也该负起责任来。”
他对喻连道:“好师侄,喜欢男人没什么,仙宗不禁这些,只是,可别是又一个单相思。”
谢久白截住他的话头:“师兄。”
兰泊风笑叹起身:“好好,我不说了。你教他罢,我先走了。”
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谢久白被耍赖的喻连抱着,实在脱不了身。
他无奈道:“喻连,该去睡了。”
喻连双臂搂住谢久白的脖子,“师父,我是看了一本书才会做那种梦的,你帮我看看,那书是不是有邪气?”
谢久白:“……”
喻连指挥着火老大找来那本书,窝在谢久白怀里,堂而皇之地打开,素白的指尖戳着中间某一页,“你看!师父你看!”
“噫噫噫!他们竟然这样!”
“哇哇哇!他们还这样,你看,师父你快看!”
指尖在书页上戳戳戳戳,举着书恨不得塞谢久白眼里。
谢久白:“……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书?芙元?”
“谁给我的?”喻连朝他勾勾手。
谢久白附耳过去。
喻连小声说:“我不会告诉师父这书是我偷来的。”
翻书的人酒疯劲儿彻底上来了,说完就躺在他臂弯里嘎嘎乐,过了会儿又扯着他的袖子呜呜哭,嘴里喊着‘我怎么能这样’‘我不是个东西’‘师父啊师父’,着实疯得厉害。
谢久白把书烧了。
这次语气带了命令的意味:“去睡觉,明日同你讲一讲书中之事。”
喻连:“不要。”
谢久白:“那你要什么。”
醉了的人想一出是一出:“去吹风。”
谢久白指尖亮起灵光,想将此徒送入梦乡。
喻连抓住他的手指,可怜兮兮:“师父,今天入伏,是我的生辰。”
谢久白指尖灵光散去,许久叹了口气,醉成这样自然也走不了路,他便没去捡少年踢掉了的靴子,而是抱着他站起来。
“去哪里吹风?”
喻连高兴了,在他臂弯里晃着双腿:“山上,林子里,都可以。”
谢久白抱着人在山上山下走了一圈,喻连只是打了个哈欠:“有一点想睡了,但还要听师父说话才能睡着。”
“想听我说什么。”
“随便啦。”
随便二字最难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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