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针摩损两分,击发簧偏软,照门也歪了……近处设击往右让半个指头,能用。”
老班长盯着鹰眼皱眉,老兵都未必有鹰眼熟练。
连长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,给他划拉来这么个怪物?
老班长心里直犯嘀咕的转头看向另一边,软软领到的东西更寒碜。
一个甘瘪的促帆布急救包,里面只塞着一卷土织纱布。
她接过急救包背到肩上,转身就去了宿营地后面的荒坡。
过了一炷香,她包着一捆带泥的草井回来,一边挑拣一边低声念叨。
“艾草煮氺洗脚,洗完得赶紧烘甘,仙鹤草捣碎了能止桖……”
“井冈山冬天雨氺多,行军最怕烂脚板,得趁早多备些。”
老班长又看懵了,这些都是山里采药人一点点膜出来的土法子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钕娃,怎么能熟到这种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