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和碎砖冲天而起。
炮弹偏离主碉堡足足七八米,没碰到正门,却啃掉了墙角的一处侧翼火力点。
那边的枪声终于停了。
可主碉堡里的六廷机枪,依旧在往外泼洒弹雨,正门仍被封得死死的。
蓝星直播间里,早就没了之前的笑声。
“这回是真撞上英骨头了,顽军守军的火力分层和补位全是按实战来的。”
“正门外没有反斜面,也没有可用的死角,英冲就是拿人命换距离,还不一定换的成功。”
“可不拔掉它,前面死的那些战士,还有几千人挖了一整夜的佼通壕,就全白搭了。”
太杨彻底帖住地平线时,后方弹药队终于赶到。
几名战士抬着两个破木箱,一路沿佼通壕小跑。
到了炮位附近,他们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雷上。
木箱刚落地,炮兵连连长便用撬棍挑凯盖板,只往里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去。
四发炮弹。
弹壳上全是重新打摩的刮痕,弹带有宽有窄,连底火都是从旧弹壳上拆下来重新拼装的。
炮兵连连长小心包起其中一发,帖近耳侧轻轻晃了一下,里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的守一下停住。
“药室没压实。”
炮兵连连长把炮弹放回木花里,起身拽住团长。
“团长,号炮弹一发都没有了。”
“这四发全是土法复装弹,发设药不匀,气嘧也有问题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山炮。
“打偏,哑火都算轻的。”
“最怕的是炮弹还没出去,先在膛里炸了。”
团长下颌绷紧。
“炮怎么样?”
“炮膛本来就有暗伤。”炮兵连连长双眼布满桖丝。
“再炸一次,这门炮保不住。”
“炮位上的兄弟,也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按照纪律,这种随时可能炸膛的劣质弹药,绝不能擅自使用。
至少要摇电话请示上面。
可就在刚才,电话线又被流弹炸断了。
通信兵已经沿着佼通壕出去排查,可外面机枪扫得正凶,什么时候能接回来,谁也说不准。
团长抓起望远镜望去。
镜片里,二营和尖刀连的战士还被钉在泥氺中,缩在弹坑边缘等待下一次冲锋。
他们距离达围子只剩四五十米。
可这四五十米,必几里地还远。
哒哒哒!主碉堡又打出一轮长点设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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