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裴府,刚下轿子,裴连漪就从婢女手里接过新鲜的花茶,浅饮几口,方才止住被轿子颠簸的恶心感。
他自小就娇生惯养,养出了一副娇气的身子不说,就连坐轿撵都会吐的昏天黑地,找不到北。
尽管裴府和霍家的距离不算太远,裴连漪还是难受的出了汗。
回到卧房,下人们早就备好了几大桶热水,点燃清幽好闻的熏香,退到庭院外,静候着家主沐浴更衣。
裴府家大业大,单论后厨就独占四个大院,足够容纳上百名厨子、仆从和婢女。
虽然各个院子仆众繁多,但在裴连漪的操持下,一切都井井有条,下面的人也都很守规矩。
而要在裴家为奴,最首要的规矩就是绝不能触碰家主的一丝一寸,更不准在家主沐浴时近身。
每当裴连漪焚香净身时,所有人都要退到离庭院十丈外的地方,低下头等候。
此时此刻,偌大的卧房内明灯摇曳,裴连漪先走上前试了试水温,看明澈的水珠子从圆润的指尖滴落,他满意的浅笑,然后解开了衣襟。
紧合的衣物落地,迈进水里,渺渺热雾立刻挤上来,裹住了男人成熟又细腻的身躯。
裴连漪生的宽肩窄腰,身上的肌理匀称而分明,从背后看去,他的腰窝微微下陷,好似沉入罐子的梨浆,而腰侧的一小颗痣更使他多出了别样的风情。
但当他转过身时,那平坦的腹部竟有一道细长歪斜的伤疤,折损了这具躯体的美感,不禁让人感到惋惜。
摸着肚子上长长的疤痕,裴连漪皱了皱眉,似乎还能感受到它曾经带来的隐痛。
“子缨,你究竟去了哪里?”
想到不知在何处的爱子,裴连漪霎时没了泡澡的心情。
起身飞快地穿好衣物,一丝不苟的系严实盘扣,裴连漪才叫曹贤带人进房清理水桶。
“家主,霍家那边,真的没事吗....?”
与他相比,曹管家好像更担心那位没过门的赘婿。
“你是说霍景昭?他怎么了?”裴连漪擦着头发问。
“没什么,老奴只是觉得,他有点太平静了。”
这一天大起大落的,搁寻常人早就发疯了,霍景昭却冷静如斯。
虽说他和小少爷是指婚,没多大感情,但跨进豪门的机会可是千金难求呐.....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吧!这下倒好,随着裴子缨的逃跑,婚事泡汤了,是个男人都会记恨的吧!
闻言裴连漪不在意地凝眸一笑:“我当初看中的就是他不争不抢的好脾气。”
“放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