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等晚上的,得让你跪着唱征服。”鼻大炮贱不喽嗖的说道。
孩子睡着了,睡的很香很甜,粉嫩的嘴唇就像蝉翼一样,轻轻粘在一起,可能是由于早产,一张小脸看起来稍显暗黄。
我指了指孩子,问道:“我的娃?”
红姐点点头将孩子递了过来,双手把孩子接了过来,只区区几斤的重量,对我来说却似一座大山般沉重。
生平第一次如此怀抱一个婴儿,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那种感觉很奇妙,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一下子被赋予了另一种意义。
支锅倒斗我是一把好手,可抱娃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,由于不得要领,孩子被吵醒了,等着一双黑葡萄一般都大眼睛盯着我。
一秒钟后,只见他小嘴一撅,竟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别哭了,嗷嗷嗷,不哭了。”
看我手忙脚乱,顾此失彼,红姐把孩子接了过去。
“小静呢?”
我这一问,红姐突然眼眶一红,也哭了起来。
我心头一紧,拉着她到了一处稍微安静的地方。
“红姐,你告诉我,小静呢?”
红姐抿着嘴不说话,轻轻抬起一条腿,顶着孩子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对着在一起的信封交给了我。
将信封展开,上面写着“光廷亲启”四个字,旁边还用简笔勾勒出风的样子,一片枫叶缓缓飘落。
寥寥几笔,我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悲凉。
我看向红姐:“这?”
红姐泣不成声,抱着孩子走了。
打开信封,取出信纸,缓缓展开,洋洋洒洒整整四张纸,有些字迹已然被泪水晕染,模糊不清。
八郎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,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。
我得了一种病,一种全世界发病率只有几百万分之一的怪病,叫做罕见皮肤松弛症,而且无药可救。
八郎:
你走之前,我就感到了身体不适,因为害怕你嫌弃我,便用化妆来掩饰这一切;因为害怕你嫌弃我,便跟你大吵大闹;因为害怕你嫌弃我,我的情绪一直不稳定,就连电话里也对你不冷不热。
对不起!
可是你知道吗?你越是对我嘘寒问暖,我就越觉得自己成了你的累赘,脱了你的后腿。
……
有那么一段日子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,人不人鬼不鬼,我甚至想到了死。
可是我舍不得,舍不得你,舍不得我们的孩子,舍不得那些美好的过往。
八郎:
我走了,不要找我,就让属于我们的美好永远停留在记忆里吧。
把孩子养大,如果他问起我,就说妈妈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他长大。
对不起,因为我的缘故,孩子早产了。
对不起,我辜负了你的一片真情。
对不起,原谅我的不辞而别。
对不起,我爱你。
写到最后,虽已尽量控制,可字迹仍然潦草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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