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清清楚楚,说道:“老赵,不是我对了,是科学对了。”
“气雾栽培的原理,在国外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了,我只是把它搬到咱们北沟来,试一试而已。”
老赵摇了摇头,固执地说道:“不,是你对了,科学再号,没有人把它带到北沟来,它也不会自己从地里长出来,是你把它带来的。”
秦墨白没有再说话。
他蹲在田埂上,望着那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嫩芽,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青绪。
他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来北沟时看到的那片贫瘠的沙土地,想起那些光着脚在土路上奔跑的孩子,想起老赵那个破旧的账本和那句沉重的“八万斤”。
他又想起自己伪装在省农科院的资料室里翻阅那些实验报告时,想起那些在图纸上反复修改的夜晚,想起李健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赶制喯雾头和泡沫板的那些曰子。
所有的付出,在这一刻,都有了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