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得井井有条,早出晚归,日夜操劳,从未懈怠过。
柳老夫人想,虽不是亲生子,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还是不要一味地抹煞他的信心,便温声道:“这只是我一己之见,许多年未与那刘裕庆接触过了,这事便由你做主好了,只是与官家打交道务必小心谨慎,不要勉强。”
柳泽盛颔首,待了一会儿后便要告辞离去。
可柳老夫人却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了他。
柳泽盛速速回头,可柳老夫人这次所说却不是无关他,而是他的长子柳奕昌。
“昌哥儿与章哥儿年纪差不了多少,一同开蒙,我看他也不是脑子粗笨的孩子,怎么考了这么多次,回回不过的?你这做父亲的,也不要一门心思在生意上,也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,督促他勿要因为贪玩而耽误了学业。”
柳泽盛脸色十分难看,低声喏道:“让母亲劳心了,我一定记得此事。”
从老夫人的院里出来,柳泽盛带着一肚子的气回了房。
庞氏正揪着两名丫鬟问话,“怎么就不见了?开春时收拾箱柜时我还瞧见了,那玫瑰紫的褶裙是宫缎织的,料子不同,怎么放也混不了,你们可认真找了?”
两名丫鬟哪敢说不认真,笃定了已将箱柜翻了一遍,那褶裙确实不在里面。
庞氏又气又怒地拧着其中一人的耳朵道:“胡说!当着我的面就敢说谎,现在就给我翻!”
丫鬟一边哭一边辩解,屋内一时吵扰不休。
柳泽盛本就心烦,瞧见这一幕便蹙眉道:“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,下人若是偷东西便打了板子发卖出去,你什么身份跟她们动手?”
庞氏看到自家夫君进门,注意到他脸上有躁容,便不敢惹他,撒开手让两名丫鬟站到外边去。
柳泽盛转告她,“老太太说章哥儿过了府试,想办一场家宴为他庆贺,我大哥不在家,照例还是由你来操办。”
庞氏操持这种琐事来得心应手,略一思忖道:“那还像往常那般,设在紫雁阁,请老太太喜欢的那家酒楼大厨,请上几家亲朋好友,摆十桌。”
这种家族的小型宴会倒也不用大操大办。
柳泽盛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庞氏又问:“那咱们要送什么给章哥儿做贺礼?”
“这种事你定就成了,不必来问我。”柳泽盛坐下喝茶,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
正说着,刚从外面晃悠回来的柳奕昌进门,见到母亲悄悄给自己打手势,一侧目,父亲竟也在,马上放轻脚步要溜。
“滚回来!”
看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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