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向大门跑去。
既然无人靠得住,那她便靠自己!
柳府广阔,她提着一口气埋头跑路,一时未看清,竟“砰!”地与人撞个正着。
对方被她这冲力带得后退半步,反应迅速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谢柔徽只觉扑入一片甜香中,茫然地揉了揉撞得发痛的额头,听到侧旁传来小厮的惊呼。
她向声源处看去,视线猛地攫住那张熟面孔。
“东纨小哥!”
谢柔徽看到站在一旁的东纨,简直要喜极而泣了,忽视了他有些复杂的表情,噼里啪啦说了一通。
可她方才求救时喊劈了嗓子,现下开口便像鸭子似的嗓音粗噶,越说那个东纨的表情越迷蒙。
“你慢些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按在肩膀处的手指紧了紧。
谢柔徽这才想起面前这个被自己忽视的人。
她抬头,瞧见张秀美面孔,正垂首看过来,黑润的眼眸中倒映出狼狈的她,辨不出情绪。
是柳同勋的长子,柳显章。
这是两人第三回见面。
对方比她高了许多,全身衣裳一丝不苟,连条褶子都没有,唯独胸前那里被她方才蹭得凌乱。
十四的少年,已渐渐褪去稚气,身量高挑得似是个稳重的贵公子了。
虽知他必定不喜她与颜镜棠。
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
谢柔徽将情况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。
包括院里的异状和那些下人百般推拒的态度。
她说完后,一旁的东纨看向主子,两人对视一眼,显然已猜到什么。
柳显章再次低头,看向这个满头热汗的小姑娘,问道:“你有钱付诊金?”
谢柔徽心中一凉,猜到对方莫不是也想甩开自己这个烫手山药。
可她好不容易才求到这么一株救命稻草,焉能轻易放手。
她其实偷偷存了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,可她拿着钱出去找郎中实在是下下之策。
柳府守卫是否听令不让郎中入府?
而那背后之人又是否能同意那郎中为颜镜棠诊治?
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而柳显章不同,他是柳府的长孙,说话自然是有一定的分量的。
她咬住嘴唇,撒了谎,“我没有钱,可我没有别的法子了,没有人愿意帮我,我……我就跪在医馆前求他们,直到他们愿意来为止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可怜巴巴地攥紧了柳显章的袖子,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涌出泪水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好怕,娘亲……娘亲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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