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逃出古墓,蜷缩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中,一手攥着信物“见月”,狂翻一本古籍。
“时间,人,都对得上,她的血我也日日饮用,为何你就不发光!”恨恨地将手中的“见月”丢出去,时淞整个人都焦躁不安。
“圆月标记……圆月标记……”他的手指指着古籍的一处,哆哆嗦嗦,手腕上的血蹭糊了字迹,“难道她没有?”
“可她没有孩子……没有孩子啊,莫非、莫非时月阁骗了我,两年前她并没有小产,另有隐情?”
时淞爬着出了山洞,在草丛中翻找着,最后拿起那圆月形的物件,放在唇边,亲了一口,喜极而泣,“没摔坏没摔坏……”
再次抬起的眸子里都是狠戾:“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孩子,都将是我的棋子,我一定要完成我的大计!”-
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或许是一个时辰,或许是两个时辰,或许是半天,腹中的饥饿和喉咙的干渴像火一样烧灼,但都比不上心中渐渐滋生的恐慌。
为什么还没来?
祁深最初的笃定开始松动。
定是山路太难走,她崴了脚?
或是遇到了野兽?
还是她病倒了?她身子单薄,刚从墓里出去,又吹了风……
他拼命为她寻找着理由,每一个设想都让他更加恐惧,但他倒宁愿是她不愿来找人救他,也不想是她遇到了麻烦。
祁深心慌得厉害,放她自己出去倒不如是他出去,起码他身强体壮,路上不会遭遇麻烦-
木屋简陋,却温馨。
正中午的时候,干草铺就的床榻上,应池睫毛微颤,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苏醒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山风雕刻得沧桑无比的陌生脸庞,却写满焦急。
“小娘子!你醒了!”赵大凑上前,眼泪刷的地流了出来,“老天爷,谢天谢地!你昏在溪边,可吓坏老汉了!”
应池挣扎着想坐起,浑身却酸软无力,但她大体能猜得出来,她得救了:“多谢……老伯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说这个,不说这个!”赵大话没听清便连连摆手,“你在山里……可曾见过一个女娃?大概这么高,眼睛亮亮的,穿着蓝布裙子!她是我妹子,去采药失踪,两个月没回家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桌子上拿出沾满血迹的布条,语气肯定道:“你的手腕子是我妹子包扎的,你一定见过她,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……”
手腕……应池下意识去看,虽然略显粗糙,但她的手腕已经被再次包扎好。
原来他是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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