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寂起身接过,见那伙计透着期待的殷勤笑脸,怔了一怔,也回过味来。他今日锦衣华服,看着就像那等不差钱的世家子弟,这些人向来阔绰,打赏也如流水。
裴寂抿了抿唇,也从囊中取出几枚大钱,递给那伙计。那伙计顿时笑逐颜开,双手接过赏钱,又将人送到门口:“郎君您慢走嘞待伙计转身,堂内商客立刻凑上前问:“小哥唤他裴郎君?可是河东裴氏的郎君?”
伙计掂掂那几枚大钱,道:“瞧着挺富贵,出手可不如他穿得那般富贵,许是高门世家的庶出子弟吧。”
醉仙楼外,裴寂刚将食盒在马鞍上固定好,身后忽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尸□。
“驸马,驸马!”
回首一看,竞是公主府的亲卫长霍凌云:“属下可算找到您了!还请速速随属下回府。”
裴寂看着霍凌云火烧眉毛的模样,也肃了面孔:“发生了何事?”霍凌云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事关公主安危,还请驸马先回府,属下路上与您解释。”
裴寂一听涉及到公主安危,顿时不再多问,翻身上马:“驾一一”初冬寒凉的疾风在耳畔呼啸划过,裴寂知道闹市纵马,触犯律法,明日必然会被弹劾。
但霍凌云乃是公主的亲卫长,一向沉稳持重,若非生死要事,绝不会贸然寻来。
可公主待在府中,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?
是她贪玩戏耍,不小心摔了?还是去池边玩耍,不小心坠池?亦或是她心血来潮要下厨,失手烧了公主府?
诸般念头在脑中轮转,每一种发生在小公主身上都不稀奇。裴寂的眉头也越拧越紧。
霍凌云本想在路上解释一二,可裴驸马像是屁股着火般,一马当先,他在后头喊了半天,除了灌了满嘴的冷风,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清。最后干脆闭了嘴,等赶到公主府,双双下了马,他才追上前道:“玉润姑姑说,公主被后院之人算计,中了脏药…”前头疾行之人蓦得顿住脚步。
“脏药?”
那张俊美脸庞也不知是被冷风冻的,还是气的,整个黑如锅底,阴郁冷厉:“公主现下如何?可请了太医?”
霍凌云道:“属下出门寻驸马时,玉润姑姑已命人去传太医。至于公主现下情况,属下也不清楚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见驸马如踏罡风,眨眼间就没了影。“驸马来了,驸马来了!”
守在明月堂的小宫女远远一看到那道颀长身影,转身就朝屋内跑去:“驸马朝咱们这过来了!”
寝屋内的珠圆和玉润正急着团团转呢,一听到这通禀,也都欢喜地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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