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私心里归结为,都是临川川那个驸马的错。每天一睁开眼睛,旁边就躺着个鼠脸郎君,这谁能开心得起来?换做是她嫁给那个崔勉,每天一睁眼,她都不想活了。这般一想,永宁再看临川,眼神里也不免带了几分同情:“姐姐今日真的是来找我玩的吗?若是的话,我正好要去看剑器舞,你来么?”临川自然不是来找永宁玩的,她只是因着驸马和小婢女眉来眼去的事心烦,把能够倾诉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,最后突然想起她那个最肆意妄为、无拘无束的妹妹,永宁。
她想来看看,永宁过得有多惨,永宁的驸马有多嫌弃她,他们夫妻俩的日子必然比自己更要一地鸡毛。
“好啊,我也有些时日没看剑器舞了。”
临川欣然应下,还笑吟吟地要上前挽着永宁:“我可是听说妹妹府中的能人扎堆儿呢,今日定有眼福了。”
永宁一看着临川川那个高高的肚子就害怕,见她凑过来,立刻往后退了两步。许是她躲避得太过明显,空气中一时静了静。永宁见状,轻咳道:“姐姐如今是双身子,贵重得很,我毛手毛脚的,怕扶不稳姐姐,还是让你的婢子左右挽着吧。”临:……”
难道她怕自己故意摔跤嫁祸她?
这怎么可能,她都八个月了,这要是一摔,一尸两命都有可能。她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,至于她用命陷害她?临川心下轻蔑,但又撩起眼皮多看了永宁一眼,啧舌。不过成婚之后,她倒是长点脑子了,也不算毫无长进。夏日午后静谧绵长,姐妹俩便一道移步乐坊,摆着瓜果点心、葡萄浆饮,看起乐舞。
永宁看得津津有味,临川心里揣着事,却是兴致寥寥。待到一曲歌舞罢,临川川侧眸瞄着永宁那没心没肺、纯粹傻乐的模样,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一一
她怎么还和成婚前一样无忧无虑,毫无变化?“姐姐一直看我作甚,难道我脸上沾了脏东西?”永宁忽的偏过脸,目光不解:“方才看剑器舞时,姐姐也心不在焉的,难道是觉着我府上的歌舞不好看?”
临川川稍愣,而后讪讪挤出一抹笑:“妹妹府中的歌舞自是上乘,只是我今日来,更想与妹妹聊聊天,咱们姐妹间说点体己话。”永宁…”
她才不信。
但看在那把宝石镜子的面上,她就勉为其难和她唠一刻钟好了。“姐姐想聊些什么?"永宁抓起一把葡萄干,一颗颗往嘴里抛。临川川看着她这没个正形的模样,没忍住道:“妹妹如今已为人妇,也该沉稳点。吃个葡萄干就坐着好好吃,这个模样像什么话?”稍顿,她道:“难道你在裴驸马跟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