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,她接手了王武的后续治疗,除了开药针灸,跑一趟也是需要收费的,孟竹虽然不计较赚多赚少,但别人给钱,她也不会拒绝。
“他的床可以弄成土炕,东北那种土炕,马上入冬了,他这个房间没有门,他会冻死的。”
村长指着门口,说道:“这个房间一开始有门,但小武喜欢砸门,还经常把自己反锁在里面,为了他的安全着想,我们才把门拆了,床上的被子很厚,他每天也能睡四五个小时,我们经常过来查看他的情况,应该不会受冻。”
“我回头就找人砌一个土炕,去年冬天下大雪,他躺在地上睡了一晚上,我们第二天过来时他都冻晕过去了。”
徐婶子想起这件事就满脸自责,王武刚发病时,她因为担心王武,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三个月,就为了时时刻刻照顾王武,可是王武发病时很排斥任何人靠近他,他打人时六亲不认,只有有人靠近,他就会异常暴躁和不安,甚至用极端的手段伤害自己,徐婶子不忍心儿子受这些罪,只能搬出这个院子。
“我明天就找人来砌土炕,可咱们是海城人,用得惯东北的土炕吗?人躺在上面,会不会被烤糊?”村长问。
“东北的土炕是不需要整晚烧柴的,傍晚的时候烧一次柴火,利用炕体砖石的蓄热能力,就能维持整晚的温度,你们家在村子里,是平房,家里不缺柴,很适合做土炕,住在城里的人想做火炕还没这个条件呢,对了,一定要找会做土炕的人,免得做错后,把土炕弄成灶台。”
孟竹叮嘱了一遍后,走到王武面前,帮他取掉身上的针,而这时,王武已经睡着了,看着他安安静静坐在地上,徐婶子和村长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他这一觉估计能睡十个小时,你们明天尽早去抓药,对了,趁他睡着,你们把他的头发剪短一点吧,地上都是被他抓下来的头发。”
“孟大夫,你真细心,我居然一直没发现他抓头发的习惯。”
作为大夫,观察病患的一举一动,通过病患的行为和他生活的环境,来判断他的病情,和心理健康,这是一种职业习惯。
取完针,孟竹帮村长一起将王武抬到床上后,她才提出告辞。
“我这几天要出差,等我出差回来,就过来查看王武的情况,如果药方管用,一个星期左右,他的狂躁行为就会有效得到改善和控制。”
“行,我们一定按照你的药方,按时给他喂药。”
孟竹点头:“徐婶,王武比较亲近你,毕竟母子连心,他哪怕是发病了,你靠近时,他对你并没有太大的排斥,除了你,喝药期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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