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望轻咳了下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
“我这趟过来,正是为了陆时均的事。
我接手整个一营的事太过突然,陆副营又和上一位营长关系挺好,他对我有意见,我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陆时瑜笑容淡了些:“我明白齐营的意思,你现在才是一营的营长,他不服从命令,不配合工作,你尽管处分就是。”
齐望摇摇头:
“工作上的事,陆副营非常配合,但他对我可能有些误会。营长和副营之间不和睦,营里的兄弟心不齐,劲也不能往一处使。
我有心和他缓和关系,可请了几次,他都借口有事推辞。
我就想,能不能请你们一家到食堂吃个饭,和陆副营说清误会。”
陆时瑜彻底收敛表情,瞟一眼定定盯着炉子的陆时冶,一眼看出这小子分明心虚。
“齐营放心,等会儿陆时均回来,我会和他说说这事的。”
齐望惊讶,探头看向另一处平房方向:
“他不在家?我还有件事,要和他说说呢。”
陆时瑜点头,含笑:“陆时均吃过饭后,说你有事找他。”
齐望心说糟糕,再看陆时瑜笑得温柔,他站起身:
“咳,那我先回去了,别忘了明天晚上七点来食堂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