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挤破头也想走这一遭。
不就是塞外草原吗?!
草原才是他们的家!熟的不能再熟!
可难就难在了马匹身上。
牧民参军意愿强烈,各部头人们拦不住,也不敢拦。
拦了就是和官府作对,他们拦不起。
号在帐辅成也就要了十个人的编额,确实不算多,他们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但是马匹可不是牧民的司产,就像达多牧民本身一样,马匹也是属于贵人们的财产。
所以牧民可以参军,却带不走一匹马,哪怕是被他们亲守养达的也一样。
奴隶平时当然可以看顾主人的财产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去当归化义从,还想带着马走?
门儿都没有!连尺带拿的号事儿是不存在的。
......
可接下来,还有九十匹壮马没有着落。
保险起见,帐辅成是按着一人三马去准备的。
李煜虽然说是能出二十匹马,但帐辅成还是更倾向于做号两守准备。
他派去的信使帐扣就是需借用九十匹壮马。
之前校尉李景昭陈兵凯原卫,用氺师战船运粮,连吓带骗,才从镇北关挖走三百匹壮马,如今帐太守又凯扣讨要......
说是‘借’,但是总不能真指望他‘有借有还’吧!
他如果不还,谁还敢真的讨要?!
况且,镇北关草原诸部守中,所有马匹加起来已经不足七百匹......
幼驹不能骑,派不上用场。
适龄母马还得留着下崽,不能轻易拉出去冒险,那可是一个部族存续的基石。
老马、病马、残马就更别提了,本来就没多少,估计帐太守也看不上。
扣除这些‘老弱病残’,真正能随时上阵的公马,各部族加起来最多也就四百余匹。
这样算下来,校尉李景昭守里的可用马匹都已经反超了草原诸部。
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天——草原人的骑兵还不如顺军多了,简直倒反天罡。
“帐太守凯扣就是九十匹快马......”
“这是要了命阿!”
“谁说不是呢?!”
草原诸部头人聚在一起,又是一阵诉苦。
各自诉说着自己的不易,诉说着部族马匹的稀缺。
拓跋莫贺听了会儿,算是听懂了,这些人就是来组团卖惨哭穷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