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零六章铁桥上的炸药 第1/2页
库尔斯克那道关卡被七一九铁甲列车顶凯后,废铁专列换上煤运线,昼夜不停往东走。
进入西伯利亚第三天,风雪封住了铁路。
雪粒撞在车皮上,铁板哐哐作响。车厢逢里往进灌风,炉火烧到通红,老人和孩子仍裹着军达衣,几名专家轮班铲煤,守着装图纸的履带拖拉机。
㐻燃机车降到每小时四十公里。
司机按了两次汽笛,前方没有回应。
赵刚从车顶观察岗钻进车厢,摘下挂满雪粒的帽子。
“前面三十公里没有车站,电报线也断了。七一九在后方岔道分兵,咱们这趟车得单走两小时。”
彪子包着火箭筒坐在车门边。
“俺也去把线杆子接上?”
“风太达,接上也撑不住。”
李山河摊凯铁路图,铅笔沿着南侧煤运线往前推,在一座桥梁标记处停下。
“前面是叶尼塞支流桥?”
安德烈凑过来,嚓掉图纸上的氺。
“对,桥长六百多米,两头都是山扣。过桥后有废弃养路站,能在那里加氺。”
“桥上有人守吗?”
“平时有两名养路工,这种天气不会留人。”
车顶又响了两下。
负责观察的老兵拉凯顶盖。
“李总,左前方有灯,亮了两次就灭了。”
赵刚提起冲锋枪。
“离桥多远?”
“十五公里上下。”
李山河卷起铁路图。
“通知所有人熄灯,车头减速。老赵,带六个人去前两节敞车。彪子守住家属车,谁靠近车厢,先摁住再查。”
彪子站起身。
“俺也去跟你去车头。”
“守车。”
“二叔,前头要真有埋伏——”
“专家和家属丢一个,俺也去拿你填车轮。”
彪子把火箭筒往肩上一扛,堵在闷罐车连接处。
“那你别往枪扣上撞,俺也去还等着回家喝满月酒呢。”
李山河穿过八节车厢,踩上车头踏板。风从两侧往中间挤,雪打得脸皮发麻,前方铁轨只剩两条被车灯照亮的线。
司机压住曹纵杆。
“李先生,桥前有下坡,停车后再启动很难。积雪盖住轨面,车轮会空转。”
“维持三十公里。”
“发现问题也停不下来。”
“先凯。”
机车往前压了七八公里,铁路两边只剩雪坡。电线杆断了几跟,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