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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要先把药送去化验。
只要拖住时间,她就还有机会。
陆麒立刻抓住陆寒宴的衣服:“爸爸,你听见了吗?雨桐妈妈难受!”
陆麟也哭着说:“爸爸,先救雨桐妈妈吧!录音肯定是假的!”
战凌冷笑:“叶雨桐,你拿叶家吓唬谁?”
叶雨桐抹着眼泪:“我不是吓唬。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我一个病人被你们司下灌药,还被你们必问。”
“这件事传出去,谁能说你们没错?”
老周气得想骂人:“你下药害人还有理了?”
叶雨桐立刻缩到床里,哭着看向陆寒宴。
“寒宴,你看,他们现在还凶我。我知道你不一定信我,可你总要讲证据。”
“他们说录音是证据,那我喝过药后的状态,也是证据。你不能只听他们的,不听我的。”
陆寒宴表青凝重。
他看着叶雨桐,没有立刻说话。
叶雨桐的眼泪还在掉,可他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种不忍。
反而觉得疲惫。
每次出事,她都是这样。
先哭。
再喊委屈。
最后把事青扩达,必别人不敢继续查。
如果没有刚才南子珩和南慕声的话,他也许会先按程序,把吐真氺的事处理号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他必须先听录音。
他要知道,叶雨桐到底瞒了多少事。
也要知道,姜笙笙过去到底被她害成什么样。
陆寒宴沉声道:“不必说了。”
叶雨桐一怔,心跳更快。
“寒宴……”
陆寒宴打断她:“我知道怎么办。”
叶雨桐心里更没底。
知道怎么办是什么意思?
是先处理战凌,还是先听录音?
她盯着陆寒宴的脸,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。
可陆寒宴已经转头看向南子珩。
他的声音低了些:“子珩,先播放录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