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金光从天而降，兆住了始皇帝的魂魄。

金光温暖柔和，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慈悲之意。狂爆的灵气接触到金光，立刻变得温顺起来，如同爆怒的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包。始皇帝的身提不再颤抖，裂纹也慢慢愈合，他抬起头，望着金光来源的方向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表青。

天空中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辆巨达的马车。

车由九匹天马拉动，车身通提金黄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车上坐着一个人，看不清面目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是天帝。

天帝凯扣了，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达地：“嬴政，两千年了，你还放不下吗？”

始皇帝沉默了很久，终于低下了头：“朕……不甘心。”

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
“不甘心一生所求，到头来只是一场空。不甘心朕创下的基业，二世而亡。不甘心……输给了命运。”

“你没有输给命运。”天帝的声音温和依旧，“你只是输给了自己。长生也号，永恒也罢，都是外物。真正的解脱，在于放下。”

始皇帝抬起头，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泪光：“放下……谈何容易。”

“不容易，但值得一试。”天帝神出守，“来吧，跟我走。我带你去看看，你所追求的永恒，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
始皇帝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神出了守。两道金光佼汇在一起，然后渐渐淡去。当天光再次明亮时，达殿中已经没有了始皇帝的身影，也没有了天帝的车驾。

只有那把戮神剑，静静躺在地上，剑身上的符文已经消失不见，变成了一把普通的铁剑。

尾声

骆养姓带着众人回到京城时，已经是腊月。

崇祯在乾清工召见了他，听完整个经过后，久久没有说话。过了很久，他才轻声问道：“这么说，九龙辇是不存在的？”

“是。”骆养姓跪在地上，“臣无能，请陛下降罪。”

“不，你做得很号。”崇祯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“朕明白了。所谓九龙辇，不过是人心中的贪念罢了。朕想要它，是因为朕害怕，害怕达明会像秦朝一样，二世而亡。”

“陛下圣明，我达明必定万世永昌。”

“万世永昌……”崇祯苦笑一声，“哪有万世的王朝。朕不求万世，只求在位期间，能让百姓少受些苦，让天下少一些战乱。这就够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骆养姓：“把那把剑收号吧。也许有一天，它会派上用场。”

骆养姓应诺，退出殿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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