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想来看您,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时间,从明天开始,早上九点到十一点,下午三点到五点,他们会批次地来看您。
这待遇,我记得姥爷去世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。您不是就想变成姥爷那样的人吗?现在就是了,开心吗?
脚步声响起来,云乐衍回头。
云妍秋站在门边,手止不住地颤抖着,“你父亲怎么成这个样子了?”
云乐衍站起身,“姜知远开车撞他,他们一死一伤,父亲现在这样,也算是命大。”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云妍秋不可置信地看着姜长宁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不过就是出门玩了一圈,他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生老病死,人各有命。”
云妍秋哀叹声一下接着一下,云乐衍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走出了病房。
“云总,现在两家公司的股价算是稳定下来了,西藏的项目可以重新启动吗?”
“当然,召集三能和庚山电力的人开会,”她顿了顿,“隆重一点,面子工程不能少。”
“好。”
又和秘书说了几句,云乐衍坐下来,看着地砖上倒映着头顶灯,她沉默着。
“没走?我还以为你要去工作呢。”
云乐衍抬头,看向母亲。
云妍秋坐到云乐衍身边,“这么久没见你,怎么瘦成这样?”她看着自己的女儿,“邓行谦对你不好?”
云乐衍摇摇头,邓行谦母亲去世的消息她没想着和云妍秋说,她太了解云妍秋了,告诉她,就等于告诉全世界,有心机的记者和她聊几句天,相当于告诉全世界。
“工作太忙了,而且姜知远的葬礼,他的后事都要我处理。”
云妍秋拍了拍云乐衍手,“辛苦了。”
“爸爸呢?你打算留下来照顾他吗?”
云妍秋听到这里冷笑一声,“他的三老婆呢?没来吗?”
“来了,带着他的儿子在病床前哭了好久,盘算着怎么从我手里扣多点遗产呢,”云乐衍叹口气,“姜长宁在海外设立了信托基金,里面不少钱。”
“生效了吗?”
“还没有,”云乐衍头靠在墙上,闭着眼,“姜长宁又没死,信托还没生效,”她突然扭头看向母亲,突然笑了,“他还不能死,等我把钱要回来,他再死。”
云妍秋翻了一个白眼,“他好歹是你爸爸,怎么能这么说他。”
云乐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,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照射进来,夕阳是橘黄色的。
“你以后什么打算?”
云乐衍有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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