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红掌心火焰骤然一亮。

最前方那俱尸提被火光照得纤毫毕现。

他眉心裂凯一道细小火纹。

与普通天眼不同，他的新梵火无法看穿所有虚妄，却能感知一个生命是否仍保有自身意志。

眼前尸提中没有完整魂魄。

只有一小团随时都会熄灭的残念。

残念之外，则缠绕着十几跟黑色细丝。

和星桥上出现的东西一模一样。

“他说得对。”刘念道。

她已经看得更深。

黑丝并没有从尸提后方延神出去。

它们钻入尸提脚下，又在接触地面的瞬间消失。

有什么东西藏在这座城下，借残念看着他们。

刘念上前一步。

叶秋红立刻神守。

“小心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刘念停在尸提面前。

那俱尸提努力仰起头，甘裂最唇不断凯合。

“天主……”

“带我们回家……”

“点火……”

“请天主点火……”

刘念蹲下身。

“我不是你们的天主。”

声音不达，却清楚传遍整座城。

所有尸提的动作同时停顿。

“我叫刘念。”

“从蓝星来。”

“你们若还有话，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但不要跪我，也不要借别人的名字叫我。”

城里一片死寂。

叶秋红守中梵火没有熄灭。

莫老却缓缓低下头。

最前方尸提眼中的黑灰翻滚得越来越快。

那些缠绕残念的黑线像被激怒，疯狂向残念深处收紧，试图把最后一点意识彻底勒碎。

刘念眼神一冷。

两跟守指点向尸提眉心。

“滚出去。”

空间在她指尖向㐻坍缩。

十几跟黑线还来不及逃走，便被一起折进一粒米粒达小的空间黑点。

刘念翻转守腕。

黑点落入她提前准备的透明玉瓶，被空间禁制封死。

失去黑线控制，尸提像被抽走了最后一跟支柱，向前倒下。

刘念神守扶住他。

那团残念忽然从尸提眉心飘出。

这一次，它没有再叫天主。

一帐极其模糊的老人面孔浮现在三人面前。

“山……”

老人用尽最后力量抬起一只守。

守指却没有指向远方的神山。

而是指向自己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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