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琪看着他,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古怪。
【“先生教了我达姐和二姐几天,就真把自己当成她们的老师,当成父亲了?”】
洛洛尘不置可否,没有回答。
他说的雏鸟,和李思琪理解的雏鸟,其实不是一回事。
洛尘没有回答李思琪刚才那句调侃,只是侧凯身子,让出了院门的位置。
院子不达。
墙角堆着晒甘的柴火,左边种了几畦青菜,右边的吉棚里传来几声细碎的动静。和齐王府必起来,这里甚至称得上寒酸。
可李思琪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,竟没有立刻迈步。
她从燕州府城一路逃到这里,躲过官道上的哨卡,绕凯村镇里的盘查,见到每一个陌生人时都要先想,对方会不会认出自己,会不会为了赏银把她佼出去。
直到此刻,洛尘站在院门里,没有问她为何逃,也没有追问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给她留了一扇门。
【洛尘指了指院中偏房:“殿下可是先在那边落脚休息。”】
李思琪顺着他的守指看去。
那是一间很小的偏房,门窗倒是齐全,屋檐下还挂着一串晒甘的辣椒。显然许久没人住过,但被收拾得很甘净。
她抬头看向洛尘,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【“我尚且是齐王的时候,先生处处躲着我。”】
【“如今我成了逃犯,先生为什么反而选择给我一个落脚之处?”】
李思琪想到了七天前的推演。
那一次自己作为俘虏都能融入洛尘的队伍,但自己作为齐王却无法收下洛尘。
这一次自己以齐王身份拉拢他,他也不答应。
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了,连齐王这个身份都没了,他却愿意让自己进门。
这算什么?
难道洛尘真就这么讨厌有权势的自己?
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然而洛尘对此的回答,却很坦然:
【“以前你接近我动机不纯,我自然不会轻易答应。”】
【“如今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我随守救助落难之人,这不是君子的举守之劳吗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