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顾仪态往前一扑,接住了宋鱼往下扬的一些盐,一伸手往口中送去。
“盐!好盐,呜呜呜,好盐!呜呜……毫无涩味啊!”
他伏地哭起来,几位族老过去就着他手中的盐份份尝了一些,情绪皆是激动不已。
雪白的白盐粒如碎玉倾泻之时,方家在场之人全跪地痛哭起来。
“方家无能!方家无能啊!多谢郡主娘娘!多谢郡主娘娘!”
盐田中的人,无不痛哭、激动,就算他们不知最后一步,只做前面的事情,这盐也能让他们在津海城里往前走几步了。
最后一个场景,方莲自然不会错过,她也跟着宋鱼一起乘船到了盐场,如今就在宋鱼旁边,看到族人的激动,她心中也是难过,忍不住便抹了几下眼泪。
宋鱼手中的瓮已经被飞云抱在怀里,老太太捻起盐舔了舔,口中喃喃:“这……比宫里的贡盐还好!”
她自然吃过贡盐,关家最近受皇帝关注多,赏下来的东西也多,她此前在关家住得多,又爱自己做东西吃,自然用过那些金贵的盐。
宋鱼脸上的笑容扩大,看到在场激动的人,转身便让飞絮将第一次做出来的盐一分为二,给京城和楚云霄那里各带一半过去。
当日,宋鱼并未公开告知方家人最后自己用了什么办法提纯,反而是告诫了在场的所有人,不得将他们作出精盐的事情透露出去,若是有人透露,最后就是掉脑袋的事。
且或许还会祸及家族。
只因这件事情,必定要先告知皇帝,众人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方家族长更狠,让方家上了岛的人直接住在了岛上,谁也不许出去,方莲回庄子时,寻人到各家说了一声事情便过去了。
当夜庄子里厢房烛火通明。
方莲攥紧宋鱼手腕,“鱼儿,此事恐有不妥,盐利牵动多少权贵?你这法子是滔天富贵,更是催命符啊!”
此前宋鱼做的事情并未牵扯到这些权贵与富商,但是盐这件事,却足以让所有盐商将矛头对准宋鱼,危险程度比进入赤峰山高得多。
不仅要躲明枪暗箭,更难防权贵倾轧。
想一想便知,那盐引牵扯到的,不仅仅是盐商,几位皇子、各位亲王或多或少都会牵涉其中。
宋鱼笑笑,反握方莲的手:“奶奶,您放心,鱼儿还要照顾您,还要顾忌宋家、关家,必然不会拿自己的命和大家的安全开玩笑,此事鱼儿有办法在不动盐引的情况下让盐卖出去,鱼儿的办法虽不能直接与皇上说,但是若交给父亲运作呢?他是天子近臣,最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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