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” 工藤新一连串的问题如弹雨一般射出。 “下田秋一在医院里,他说当时他确实是想借着炸弹的事件去杀了死者,但中途医院方面打来电话,说他的母亲病情加重,要让他赶紧去医院照顾,然后他没有动手,就离开的办公室。” “这有左证吗?” “有的,医院方面表示他们确实打过电话,从他接到电话到抵达医院花的时间,并不足以让下田清理完现场的痕迹。” 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我们在死者的保险箱里,发现了死者的遗书......” “亲笔写的遗书吗?”工藤新一问道。 “签名和遗书上的指纹经过检验和死者吻合。” “......” 自杀吗? 年轻的工藤感觉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,但仔细想想,警视厅一方提供的推理确实足以形成逻辑闭环。 他在脑海中推演着桉发时的情况—— 在下田秋一离开以后,死者想到公司面对的境况痛不欲生,正巧电话打来,死者听到某种消息后,痛苦地用听筒敲着脑袋,随后发觉人生无望之后,取出准备了许久的绳子,在办公室中上吊自杀。 真相会是这样吗? 如果确实是这样,那炸弹呢? 那枚会爆炸的炸弹是从哪里来的呢? 工藤新一放下电话,看向一边已经将面碗吃空的尹达航,请求道:“我想去下田秋一家看看,亲自问一问情况。” ...... 回到这边。 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 扮成山田大地的浅仓真问道。 “下田秋一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。” 他看着诸伏景光,抬手给自己戴上另一张人脸,再从身上取出支撑身形的填充,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,浅仓真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 “他确实和我没什么关系,但是......我觉得......” 诸伏景光有些迟疑,对自己此时秉持的想法感到了怀疑。 “比起恶贯满盈的家伙,抱着同归于尽想法的暗杀者更加值得让人同情?” 浅仓真把他想说的话补全。 “......”诸伏景光垂头不语,默认下来。 死者的企业确实出现了资金问题,但却并不是因为经营不善,而是那位死者侵吞公款,转移资产,并且暗暗挑动村民与企业间的关系。 之前发生的冲突,看似是村民一方控制不住怒火,内幕却是死者收买人暗中唆使,目的便是让村民和公司之间水火不容,最后在方便的时候,将知晓公司内部资金流动的会计杀死,将其栽赃到村民的头上。 “没事的,苏格兰,你不必对此感到自责。” 浅仓真站起身,对庇护了一位杀人犯而觉得违背了人生信条的诸伏景光说道。 “毕竟这整件事情纯粹在我的逼迫下才进行的,如果你真的感到罪恶感的话,不妨试试把责任归咎在我的身上。” “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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